“暮暮……”
“暮暮……”
“暮暮……”
秦朝在楚暮的耳侧,低沉着嗓音,一遍一遍地唤她,那声音像是无形的钩子在搅弄,不疼,却痒得很。
燥热的夏季,呼吸灼热,汗水滚烫,黑夜总是那么漫长。
又那么短暂。
在凌晨到来前,秦朝附在楚暮的耳边对她说:“暮暮,成年快乐。”
楚暮眼尾勾着红,咬牙切齿:“我快乐,很快乐。”
第二天。
楚暮从床上醒来,动了动手,却异常的酸痛,大概是昨天走得太远,晚上又太劳累了。
原本双手都撑起来了,准备起床了,她又躺了回去,以一种极其懒散的姿势瘫在床上。
她的衣服和床单都已经换过了,干干爽爽的很舒服,导致被窝是这么一个舒适的地方,不想起来。
她软软地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,心想:年轻人应该要知道节制,不能过度透支自己的体力。
下一次,她一定克制一下。
而秦朝,刚好端了一杯水进来,放下水,拉开窗帘,让楚暮看到了他的模样。
衣冠楚楚,生龙活虎。
眉眼带笑,清隽出尘。
楚暮很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,翻了个身,背对着秦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