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抿着唇,眼神寒冷地,用拎小鸡仔的姿势,拎着严州的脖子,把严州从高晨的病床床尾扔在了地上。

严州被扔在地上,碰到了伤口,痛得龇牙咧嘴,“你他妈有病是不是,老子招你惹你了?”

严亦歌居高临下,“谁教你和一个女孩子一起坐在床上的?”

看到他俩坐在床上一起打游戏,他眼睛疼,当场就想把严州给灭了。

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?

为什么要坐在一张床上?

虽然这张床真的很大,床头床尾有两米远,但本质上还是一张床。

严州挣扎着坐起来,指了指自己的腿,还有高晨打着石膏的腿,“拜托,你看看我们俩,都是大病患。还有啊,我们隔得远着呢,你发什么疯?”

他可没真的把高晨当做同性兄弟,该保持的距离,他绝对不会含糊。

谁知道严亦歌突然发的什么疯,说的什么屁话?

还说什么“谁教你和一个女孩子一起坐在一张床上的”?

管的真宽,他守太平洋的吧?

严亦歌的脸色还是很不好,一言不发,但是眼神足以说明一切,里面满满的都是警告。

这时候有人在外面敲门,严州不屑地切了一声,艰难地单脚跳,去开门。

门打开,楚欣然站在门口,脸上未施粉黛,但是依旧好看,脸上挂着不解的表情,眨了两下眼。

这两下眨眼,正好眨到了严州的心里面去。

妈呀,这个女生也太可了吧!

“这里不是高晨的病房吗,你怎么在这里?”楚欣然狐疑地问,同时还仰头,看了看上面,确实是高晨的病房没错啊,怎么开门的是严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