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今天他们其中的一个和尚,不是,严亦歌竟然抱了一个女人出来,脸上还有着明显的担忧?

这是和尚还俗,天上下红雨了啊!

然而高晨和严亦歌还不知道外面的人有多么震惊,他们俩在车里面之后,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。

医生给高晨擦伤的地方消毒,高晨的伤口冷不防地接触到酒精,有些疼,下意识地缩了一下。

“你下去,我来!”严亦歌皱着眉把医生赶走了,自己拿着东西给高晨消毒。

东西到了他手里,他动作就比医生温柔多了,温柔得甚至很过分。

掀开高晨的伤口处,严亦歌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,看得高晨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得了绝症,才会让一向面无表情的大冰块,做出这样的表情。

“你干嘛这么担心我?”高晨忽然问。

严亦歌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在心里问了自己这个问题,但是他没找到答案。

他就不知不觉地,把更多的目光放在了高晨的身上,看到高晨受伤,他会很担心,看到别人对高晨不温柔,他又觉得很温柔。

难道他把高晨当妹妹了?

真是奇怪的感觉。

没有得到回答的高晨,顿觉无趣,撇了撇嘴,问了其他的事情,“苏知慎最近怎么样?”

严亦歌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,“那玩意儿比你大好几岁,你就这样称呼?”

“那我不也直接叫你的名字吗?”高晨理所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