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父亲永远都是那副死人脸,直到他看到父亲和严州的母亲在一起,带着小小的严州,一家三口笑得无比幸福。看到那一幕,他才知道,父亲原来也是会爱孩子的,只不过爱的孩子是那个私生子严州,而不是他。
他得不到母亲的爱,同样也得不到父亲的爱,只有严州那个私生子才可以得到。
从那时起,他的心里就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。每次看到严州,他都会想起父亲在家时的凌厉和在严州面前的和蔼。那样的痛楚,让他根本无法释怀,对严州充满了仇恨。
他很多时候都会控制不住地去想,为什么父亲要把爱,都给出轨的对象和私生子,不肯给他半分?
就算严州什么也没做,安安分分的,没要严家的一点东西,他照样很怨恨严州。严州的出生,本来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。
他这样,难道错了吗?
高晨看严亦歌好像在神游天外,开始怀疑自己说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,伤到了严亦歌的心?
在她还没有问出来的时候,严亦歌就已经转身离开了,连门都忘记关了。
高晨的心里也不好受,她真没想伤害严亦歌,也不想严亦歌伤害严州,才说了几句心里话。结果这倒好,人现在好像被惹毛了。
她用力地锤了两下被子,牵扯到了伤口,疼得她龇牙咧嘴的。
秦朝下班后,被拦住了,拦人的,是他老爸,秦风。
秦风也是最近这几天,才从京城脱身,回到阳城来陪江眠眠的。
秦风坐在车里面,降下车窗,对着外面的秦朝说:“你妈说你已经很久没回家了,野得很,让我带你回家。”
说实话,秦朝并不是很想回家,他只想和暮暮待在一起,无论多久都不够。
他神色淡漠地找托词,“我最近很忙,改天再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