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一个男生头发颜色五彩斑斓,但是颜值高,所以撑得起,只是有几分流里流气的。

在楚暮摘下头盔的时候,那个男人吹了一个口哨,笑道:“哟,严州,你把自己的妞带来了?真他妈好看,只是还太小了,读初一还是初二啊?”

他一说这样的话,他身后其他的人瞬间哄笑。

楚暮的眼神一冷,阴森森的,严州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。

“周扬,别瞎说,这是我暮姐,你们嘴巴放干净一点,免得待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
他们却不以为然。

这么嫩的一个小朋友,还能怎么着他们了?

“你们这情趣可以啊,用暮姐来称呼,给足了面子!”

“我觉得挺好玩了,那以后我叫我的妞,也叫姐算了,你说好不好啊?”

好几个男生学着严州的称呼,搂着自己身旁的女伴,笑得很流氓。

楚暮轻笑一声,笑容绝美,对着严州低声问:“他们没死过吗?”

严州看到这样单纯无害的笑容,早就已经摸清了这样的笑容里面的寒意,在心里默默地为那几个嘴贱的男生点了几炷香。

好好地活着不好吗?

非要嘴贱调戏暮姐,待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
但是对方丝毫没察觉到危险的降临,调戏了一会儿,见对方没什么反应,也觉得有些无聊了,这才说起了他们这次来的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