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公主却并没有伸手,而是看了一下自己旁边的一个人,那个人赶紧伸手,与江溪握了一下。
握手的那个人用很高高在上神色,和安娜公主如出一辙的语气说话:
“我们公主不和贱民握手,免得降了自己的身份,所以由我代劳。”
江溪只觉得这样的行为太不尊重人了,没听懂那个人蹩脚的f国普通话,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话,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。
随从的翻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翻译了出来。
江溪的脸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很冷,但是也没有当场发作,扯了扯唇角。
贱民?说谁贱民呢?
公主怎么了,公主不是人吗?怎么就高人一等了?
一旁的楚暮的神色暗了暗,真让人暴躁啊。
她就见不得自己想要护着的人被别人侮辱。
不是不想和贱民握手吗?
如果把那双手给砍了,是不是就可以满足她,让看她永远也没有办法和别人握手了?
那可真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。
在楚暮眼底危险翻涌的时候,安娜公主走到了楚暮的面前,用鼻孔瞪着楚暮,脸上的鄙夷与高傲不曾掩饰。
“喂,你叫什么?你是什么身份?”
翻译赶紧把话翻译出来。
楚暮还没说话呢,江溪先看不下去了,什么人啊这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