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奕歌只想了一秒,就选择出卖自己的兄弟,“他忙着谈恋爱。”
兄弟有什么重要的,喂他吃那么多狗粮,出卖一次不算什么。
江眠眠安静了一小会儿,爆发出很激动的声音,“别骗我了,过去二十三年他都是条单身狗,不愿意谈恋爱,现在就开窍了?”
嘴上说着不相信,但激动的声线已经暴露了她的意愿:
继续说啊,把所有的说清楚,她要知道她儿子忙着和谁谈恋爱,是男是女,年纪是大是小,长得好不好看,都说清楚啊!
严奕歌:“也就才追到手,不知道会不会把人气跑。阿姨,我也上去了,再见。”
这话说不清楚,最吊人胃口了。
江眠眠心痒痒,又打电话过去,没人接,就只能一个人干着急。
楼上。
秦朝扶着楚暮进了家门口,楚离一看到楚暮走路一瘸一拐的,神经紧绷,启动全家一级警报,让楚暮坐在沙发上,拿出了药箱。
楚离要给她上药,林佩佩嫌他粗手粗脚,把他挤开,自己蹲着给楚暮揉消肿的外药。
揉完药,她抬头就发现楚离和秦朝面对面站着,单手摸着下巴,审视着秦朝。
“小秦啊,你的下巴上怎么有个牙印?”
秦朝心虚地看向楚暮,谁咬的谁解释。
楚暮更心虚,刚喝了一口水,现在被呛得咳嗽。
楚离看了一眼自家闺女,平时最爱整理的刘海乱糟糟的,神色有点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