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说出的话，重锤一般，砸进其他四个人心里。

他们四个都知道这个残忍的事实，企图粉饰太平，把不堪的真相埋葬。

但楚暮这么一说，就把这一点暴露在了阳光下，谁也别想好过。

楚暮好整以暇地掀起眼皮子，扫过舒雅青白交加的脸上，继续说：“如果真的是那样，那你在我面前，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。”

舒雅完全不明白楚暮说的话是什么意思，她脑袋里面惊慌失措，很懵，双眼中满是不安。

气氛冷凝沉寂，僵硬无比。

半晌后，楚离主动开口打破沉寂，礼貌疏远地开口，“抱歉，我们家该睡觉了，你们走吧，以后别来了。”

他和林佩佩之前就想过，两个女儿到底应该怎么办？

他们的答案很统一，他们要暮暮，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养了暮暮十几年，更因为暮暮选择了他们。

暮暮的态度也很坚定，他们又有什么理由不站在暮暮这一边呢？

楚天阔现在就是后悔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
他就不该相信舒雅真的痛改前非了，更不应该在今天，把话语权交给了舒雅。

他脸上无光，根本不敢直视楚暮，拉着舒雅，狼狈地离开。

他们离开之后，楚暮没事人一样地收拾茶几，跟他们说话：“以后楚爸爸来你们可以开门，但另一个，别理会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