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可笑,这样低级劣质的手法,并不会给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,只会激怒她而已。

伤害性不大,但侮辱性极强。

她挑眉,嗤笑出声,把手机扔还给了严州。

严州手忙脚乱地接住,紧张地安慰楚暮:“暮姐,等老子揪出那个草包,肯定把他碎尸万段,让他不敢再这么搞事!”

楚暮面色很平淡,甚至带了点嘲讽,双手拉着书包带子晃了晃。

“没事,我不生气,回去给他回礼,意思意思。”

严州打了一个寒颤,眼巴巴地看着楚暮,期待楚暮多讲点。

他觉得暮姐是真的聪明,看这样子,已经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,肯定还想好了怎么样对付。

楚暮却没如他的意,自己上车,回家了。

严州:……

……………

未见。

偌大的包厢里面,坐了十几个人。

坐在主位上的人 ,穿着暗色的西装,手肘搭在扶手上,十指交叠。冷白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,他脸颊的轮廓分明,五官深邃,有一半笼罩在阴影里面,让他多了几分难惹的寒厉。

在两边,坐着数十个年轻或中年的人,各个面色严肃,战战兢兢地看向他。

这是未见的幕后老板,以及十几个元老级人物,手上多多少少都有些实权。

秦朝前后活动了一下交叉的十指 ,抬眼,漆黑的瞳孔里面闪着寒光,如刀似箭。

“说吧,是谁撺掇那两个人打起来的?”

下面一片寂静,空气冷凝,众人屏住呼吸 ,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里面装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