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跟你说认真的,高晨,我是为了你好。”
高晨回头,眼神变得冷漠,语气冷硬,“那我谢谢你了,放手!”
严州的手抓上了严亦歌的手,正好是他抓住高晨的那一只手。
被严州一碰到,严亦歌就像是碰到了什么剧毒的东西一样,几乎是瞬间就放开了手,很嫌恶地看着严州。
高晨趁这个机会离开,跑得影子都不剩了。
严亦歌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高晨手腕的温度,温度灼烧得惊人,直直地烧到心底的某一处。
但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,甚至还能言语冰冷地警告着严州:
“高晨不是你能耍心眼的,你想要攀高枝,也要看有没有这个能力,贪心不足蛇吞象。”
严州紧握的手上,青筋暴露,一旦对上了严亦歌,他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存在。
即使他的出身并不是他能掌控的,可是事实就是这样,他见到严亦歌,理亏得什么都说不出口来。
当下,他感觉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,才说出口:“我对高晨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。”
严亦歌的心头不可察觉地松了一口气,听到严州的话,他紧绷的神色好多了,但对待严州还是止不住地厌恶。
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人,会心态平和地面对自己父亲出轨的产物。
严州当真是厌恶极了严亦歌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,心里的恶意忽然之间吞噬了他的理智,让他不乏恶劣地开口:“你该不会是喜欢高晨吧?很可惜,她喜欢温柔的人,你一点都不符合她的喜好,一!点!都!不!符!合!”
严亦歌刚放松的神色,在这瞬间又绷紧了,他阴沉沉地看着严州,一字一句道:“我自然不像你一样,见到一个有家室有背景的人,就恨不得贴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