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淼淼嘶吼道:“是,我承认是我想让你打赌的,可是我还小,要是裸奔,我就完蛋了!”
“不,你错了。”楚暮冷睨着她,声音又浅又软,“要是你不自己按照约定的来,我给你扒了衣服,叫更多的人来围观,那你才叫完蛋了。”
朱淼淼冷不丁打了一个哆嗦,看到楚暮的眼神,她就像是被冰冷滑腻的毒蛇给缠上了,害怕得要命,浑身都在颤抖。
见跟楚暮说不行,就冲着其他人吼叫:
“你们就看着楚暮这样得寸进尺吗?不会开个玩笑,何必要闹得这么大?”
其他人缄默不语。
之前朱淼淼谋划着要给楚暮难堪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这是在开玩笑呢?
不小心翻车了,自己把自己给坑了,就说是玩笑,想要逃脱,可能吗?
他们敢保证,如果输的人是楚暮,朱淼淼现在已经得意洋洋地要去扒人家衣服了!
所以这个时候,他们不会帮朱淼淼,只是让她自讨苦吃。
朱淼淼面色铁青,心里被一阵一阵的绝望给淹没,雨滴开始变大,她身上差不多都湿透了。
“楚暮,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,你不要太过分!点到为止就可以了,没必要这么咄咄相逼!”
楚暮不容商量:“可我不是开玩笑,现在,立刻,马上,给我爬也要爬完山路!否则我让你真的一丝不挂!”
“可我是个病人,我身上还有重伤!”
“就算你只剩两只手,也得给我爬!”想跟她耍花招,没门!
朱淼淼没办法了,咬着牙,慢吞吞地脱掉外衣,白花花的身子很刺眼。
她开始跑,没跑多久,累得在地上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