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想打他几个嘴巴子。
还暮姐呢,严州你要不要脸?对着这么一张美好天真的脸,你怎么喊得出口的?
多不要脸,才能这样喊?
几个菜啊喝成这样?
楚暮冷淡地回应,“我不是你暮姐,现在,你的摩托可以给我了吗?”
严州语塞,难道多一个他这样的兄弟,还没有一辆摩托来得重要吗?
答案是:是的。
在楚暮心里,十个严州也比不上一辆摩托。
“那啥,暮姐,你要不要加入我们,保证你地位最高,大家和我一起叫你暮姐。”严州继续死皮赖脸,半点不见平时猖狂的姿态。
楚暮皱眉,不太耐烦地开口,“你是不想给?”
严州后背一凉,他觉得,要是他敢说不给,楚暮会直接把他弄死在这里。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大气道:“给!当然给,钥匙在这里,暮姐拿好了,别弄丢了!”
楚暮不跟他废话,食指和拇指拿起钥匙,从口袋里面掏出袋装湿巾,擦拭了一遍又一遍。
严州看得太阳穴突突地跳,暮姐这是有洁癖呢,还是嫌弃他?
等到擦到她满意了,她才吩咐严州,“车送去消毒,消完毒再联系我。”
严州:………“好的暮姐!”
其他的人已经不能再直视他们州哥了,这么狗腿,太没眼看了。
楚暮不紧不慢地把钥匙揣好,看向了某处,有个悄悄逃跑的背影。
那是朱淼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