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在客厅里面抱团，活像是被欺负的两个小可怜抱团取暖一样的。

楚暮淡哂，这两人，绝对是天定的母女，如出一辙。

楚暮把箱子拎下楼，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经过。还没走几步，就被舒雅叫住了。

“暮暮”。

楚暮停下脚步，目光冷淡地看向她，和她有几分相似的眉眼，没什么表情，冷冷淡淡的模样，刺痛了舒雅的眼睛。

舒雅艰涩道：“对不起，妈妈不是故意的，妈妈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。”

楚暮微微勾了勾嘴角，浅浅的弧度满是嘲弄。是第一次遇到吗？并不是的，发生过好几次了，可她从来没相信过她。

好像她就是卑劣无比，她就永远是做错事情的那一方。

楚暮的不言语，让舒雅心里酸胀难耐，想要挽留的话困难地说出口：“你别走好不好？”

真正要看到楚暮离开，她也舍不得。她有种预感，楚暮这次一旦离开，她会后悔的。

“妈妈，是我不应该回来的，我回来让你们烦心了，后会无期。”说完，她拖着行李箱，消失在舒雅的视线之中。

舒雅的眼泪，一下子就滚落了出来，手握成拳头，捶着自己的胸口，喘着粗气，呼吸有些困难。

她感觉，自己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。

心里，变得空落落的。

楚暮去青竹园之前，就先给楚离夫妻打了电话。

他们没多问，爽快地接受了楚暮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