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然间，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。

楚云钦想开口辩解，但拍卖会已经开始了，她闷闷不乐地咬着唇，舒雅见了，用手拍着她的手背安慰她。

拍卖会中途，楚天阔临时有事先离开了，楚暮趁这个时间去了一趟厕所，出来的时候又遇到了秦朝。

秦朝在大理石洗手台前面洗手，动作很斯文，灯光撒在他脸上，另一半笼罩在阴影里面，让他看起来神秘莫测。

周围好些女人踌躇着，不敢上前，大概是被拒绝过了，有贼心没贼胆。

楚暮总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。她在某个世界，为了制造“偶遇”，在厕所门口守着，装模作样地洗手洗了好久，才把人守到。

看秦朝，倒不像是装模作样，而是真的在洗手，或许是她太自恋了？

楚暮愣了愣，走过去洗手，洗完手，一张纸巾递了过来，她顺手就接住了。

擦完手她才反应过来，自己是不是太顺手了？

她直起身子，仰头看秦朝。

她身高168，在女生里面算高的了，可秦朝比她高一个头，看人都得仰着脑袋。

“秦少，我觉得你有点奇怪。”

楚暮眯了眯眼睛，审视地盯着秦朝，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。

秦朝单手插兜，微微弯腰，一张俊脸离她很近，轻轻笑了一下，“我也觉得我挺奇怪，明知道你和我那故去的朋友没有关系，但还是想帮帮你。看你在楚家那么可怜，到时候被玩死了都不知道，不太忍心。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女生，不能落得跟我那朋友一个下场。”

楚暮一时无语凝噎。

她怀疑秦朝在“无中生友”，但她没有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