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暮垂着眼眸，舔了舔牙齿，长长地睫毛颤动着，熟悉的人肯定知道，她是在摁住心底的那一股弑杀的气息，不想在楚离夫妻面前暴露自己最凶狠的那一面。

楚离和林佩佩收拾好东西，站在楚暮面前，看着楚暮，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。

两厢沉默，相对无言。

“暮暮！”高晨从大老远跑过来，搂住了楚暮，“放学了不回家，你在这里干嘛呢？”

高晨紧接着看向面前两人，好奇地问：“暮暮，这是你亲戚吗？”

“不，不是！”楚离连忙摆手，这里的学生都是豪门子弟，他们不想给暮暮丢脸，赶紧否认道：“我们只是来问路的！”

林佩佩也附和道：“对，对，对！我们只是来问路的，不认识这个小姑娘。”

“爸，妈，我都等你们好久了，你们怎么才给我送过来？”

楚暮抬头，笑着，还有些埋怨的样子，撒娇的声音软软糯糯的，又像是一样，甜甜的。

楚离夫妻还想否认，楚暮已经把另一盒干净的果脯拿了过去，打开后拿了一颗，放进嘴里，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嗯，还是以前的味道，很好吃！”

高晨也拿了一颗，果然是很好吃，对着楚离夫妻竖起大拇指，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。

“叔叔阿姨，真的好好吃，你们的手艺真的太棒了吧？我也想像暮暮一样，有会做果脯的爸妈！”

他们的眼眶，忽然有点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