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舒雅现在正冒火呢,很不耐烦地说:“暮暮什么都不懂,带她去丢脸吗?”
气氛一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安静得,很诡异。
楚天阔冷着脸,失望地盯着舒雅,“你说什么?”
舒雅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赶紧上去,拉着楚暮的手,“暮暮,妈妈不是这个意思,我就是心直口快,说错话了,你别介意,妈妈以后出门,都会带着你的!”
楚暮沉默着把手从舒雅手里抽出来,淡淡一哂,朝着楚天阔挪了挪。
楚天阔握住楚暮的手,轻轻拍了拍,并没有要为舒雅说话的打算,反而有些责怪地看向舒雅。
楚云钦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了,也跟着走上来,双手扶着舒雅的肩膀,对着楚天阔落泪,委屈地开口:
“爸爸,妈妈真的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心情太差了。您不知道,我们今天去酒会,那两个门卫竟然拦住了我们,还说什么………舒雅与狗,不得入内,说了侮辱妈妈的话,一点都不把我们楚家放在眼里!”
“舒雅与狗,不得入内”几个字,楚云钦说得极快,滑了过去,但楚暮还是听到了,低头的瞬间,不禁莞尔。
谁这么有趣啊,说这种话?
楚天阔拿起手机,打了一个电话,联系了举办方。
几句话之后,楚天阔放下手机,神色凝重地看向卖惨的楚云钦,还有舒雅。
“你们知道人家说什么吗?他说,与其让我问问他们为什么这样做,还不如让我问问我夫人干了些什么事?”
顿了顿,楚天阔的语气重了几分,“阿雅,你干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