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谨抓着苏母的衣服,“我走之前,能不能见一见云钦,我想问问她为什么!我是真的拿她当妹妹,她为什么要利用我?”
“不能,谁知道见一面,你会不会又被她洗脑了,趁我们不在,又干些智障事情呢?”苏母无情地拒绝了苏知谨,拉着他上了车。
汽车绝尘而去,苏知慎单手搭上严亦歌的肩膀,吊儿郎当地笑着,“我们的严大少爷,当助理当得还开心吗?”
严亦歌幽幽地侧头,阴恻恻地开口:“你不说我还忘了,当初要不是你诳我和阿朝打赌,我也不至于输了赌约,要当三年的助理。”
苏知慎丝毫不觉得自己惹毛了严亦歌,反而更加幸灾乐祸,“我这不是为了让你多些经历,在阿朝身边多学一点吗?免得像我那个智障弟弟,被耍了还不知道呢!”
严亦歌一拳捶在了苏知慎的肩膀上,苏知慎疼得脸色都变了,闷哼一声,“我现在可是当红爱豆,你伤了我,就不怕我的千万粉丝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吗?”
“淹死我了,我也要拉你陪葬!”严亦歌面无表情地睨了一眼苏知慎,背着手站在外面。
苏知慎无趣地撇撇嘴,又搂着严亦歌的肩膀,问:“阿朝今天怎么回事,他不是不喜欢这种场合吗?今天吃错药了,还邀请楚暮跳舞?”
严亦歌:“他说那是他老婆。”
苏知慎迟钝了一会儿,面色惊恐,“卧槽?他又疯球了?”
众所周知,秦朝第一次疯了,是在小时候,说要找一个仙女。
所以苏知慎这次用了“又”字。
严亦歌没回答,心里却在想着这件事。楚暮确实很好看,但是,她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啊,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,怎么就让阿朝念念不忘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