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云钦亲自给我制作的旗袍,我就是喜欢才穿的!我哪里知道,穿衣打扮还有这么严格的要求?我也不想这样的,但是凡事都有意外嘛!”

楚天阔头疼,他不是想凶哭她,而是想让她明白,她自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那可以交给造型师,不用自己操心。

到底也是商场上的人精,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舒雅话中的重点,不悦地板着脸。

“云钦设计的衣服,还达不到优秀的地步,你平时把她夸得太厉害了,让她也浮躁了,设计水平还不如以前。”

“哪里不优秀了?云钦还是你亲自夸奖过的,她也获得过那么多奖项,你说她哪里不优秀了?”

胡搅蛮缠!

楚天阔头疼,连续好久没睡好,赶在今天回来,还遇上这样的事情,他有些力不从心。

“这件事先不提,宴会还有四十分钟开始,你有时间重新换个造型,我现在把造型师叫来。”

“不参加了!”舒雅甩开楚天阔的手,“今天的宴会我不参加了,你不是嫌我丢人吗?那我还是不去碍你的眼睛了!”

她现在很生气,生气到失去理智,楚天阔做的任何事情,说的任何话,都会让她想太多。

“我没嫌弃你,刚才对你凶,我错了”,楚天阔耐心性子哄人,

“但你这一身,确实不适合今天的宴会。再说了,今天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,暮暮是我们的女儿,你不去,别人会对暮暮指指点点的,以为她身份有疑。”

“我明白了,你只担心楚暮!我不去,谁爱去谁去,反正我就是不去!她被指点怎么了,我都这样了,难道还要照顾她的情绪吗?”

舒雅哭得满脸是泪,态度很坚决,说话也很难听,如同市井泼妇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