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棠喝了些酒,一个人走到殿外去吹风。廊檐下的宫灯摇摇晃晃,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。
夜风阵阵,拂过回廊,连人也清醒了不少。
“不知长公主叫臣出来所为何事?”
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,纪棠转身,见魏叙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。她何时叫过他?刚要说话,见偏殿转角的地砖上投下一个人影。
“怎么?卫国公有了新欢,连本宫的面也不愿见了?”
“为免明恩误会,臣以为私下里还是不要见面的好。”
“那你出来做什么呢?”纪棠嗓音柔柔,款款走上前去,“本宫对卫国公情深一片,只要你离开宋明恩,本宫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”
说着伸手去抚他的脸,魏叙作势一把将她推开:“你我已无干系,请长公主自重。”
“魏叙!本宫已然低声下气,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“请恕微臣难以从命,长公主还是莫要作践自己……臣告退。”
“站住!”纪棠抽出身旁御林军的佩刀,绕到叙前面,将刀举起:“你可还记得,本宫亲口说过,你若是负了我,我会亲手杀了你。”
魏叙看了看她手中长刀,挑唇:“您是长公主,自有生杀予夺的权利,做臣子的又怎敢说半个不字?”
顿了顿又道:“臣这条命您随时可以拿去,只是,明恩她是无辜的,还请长公主善待于她。”
纪棠冷哼一声:“你放心,我先杀了你,再杀她,让你们去地府做一对鬼夫妻!”
“姑姑!”
宋明恩突然从偏殿后冲出来,扑到纪棠面前跪下:“姑姑,您不是答应明恩,不再追究的吗,您不能杀他啊。”
“本宫是说过把他送给你,可没说过不要他的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