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前厅等你。”
捋了捋她鬓边碎发, 起身往外走,与此同时,嘴角和煦的笑蔓延出一丝冷意, 似暗藏寒箭,令人发怵。
……
很快到了三月初, 春晖日盛,连风也变得柔和起来。
闫映尧与魏陵的婚事定下,只一个月便过完三书六礼,迎亲的日子定在五月初。
王氏与魏汉卿对这门亲事相当满意,并商议提前在珍福楼办场筵席,邀请亲朋热闹热闹。
纪棠作为媒人,肯定是要去赴宴的,不巧的是,刚在珍福楼门口下马车,就碰见魏叙和宋明恩。
宋明恩挽着魏叙的手,甜甜叫了一声姑姑,纪棠只顿了顿,瞥了一眼两人后径直进了酒楼。
阿若撇撇嘴,在心中骂了一万遍狗男女。
“公主,您看那个宋明恩,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。”
“不必理会。”她只想吃完饭尽快回宫。
未到午时,筵席还未开始。纪棠去雅间休息,刚喝了一口茶,敲门声响起,宋明恩捧了一盘茶果走进来。
“明恩见过姑姑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纪棠放下茶盏,抬眼看她,“多日不见,气色倒是越发好了,看来卫国公待你不错。”
“魏郎他待我极好。”宋明恩把茶盘放下,俨然一副珍福楼女主人的姿态,“这是我方才命人去后厨拿的,姑姑若是饿了就先吃点。”
“亏你想得周到……坐吧。”纪棠拿起一块云糕细细咬了一口,“你父王又来信了,催你回去。”
宋明恩捏着罗帕,没说话。
“你来京城两个多月了,手上的伤早已痊愈,依我看,也是时候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