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恩柔柔一笑不再说话。
回廊下,带着暖意的风穿过日光吹拂而来,两人心底皆不平静,这看似寻常的几句对话,实则暗流涌动,纪棠知道她遇到了对手。
夜里,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宋明恩挑衅的话语搅得她心烦意乱,明知她是故意的,但在情之一字上,她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。
这么多天过去了,他也未向她解释只言片语,甚至连人影都见不到,估计,是在忙着陪她的好侄女。
纪棠越想越气,下榻翻出那支在妆盒底层搁置好几年的木簪,什么并蒂海棠,呸!越看越碍眼,转身就朝窗外扔去。
此刻,一个人影正翻窗而入,头一侧手一扬就抓住了她丢过来的东西。仔细一瞧,是好几年前,他送给她的。
“这是作甚?好端端的怎么扔了?”
“原来是卫国公啊,本宫的东西,想扔就扔,你管得着么?”
魏叙走过去,把木簪插在她发间:“如此精巧的簪子,世间无二,扔了多可惜。”
“不过一支普通的木簪,有何可惜?也不知是谁送的,放在妆盒里占地方,不如扔了。”说着,伸手取下径直扔了出去。
“卫国公若无事还请离去,本宫要睡觉了。”
甫一转身就被一股大力拉扯,跌入那人怀抱。魏叙紧紧箍着她,低头贴着她额前:“你这是故意气我么?”
“你做了什么我要故意气你?”
她眸光凝聚,静静看着他双眼,似在等他回话,或者说在等他解释。
魏叙回望她片刻,却移开了目光:“我也不知做了什么让你如此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