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恩又向前靠了靠,羞赧地低下了头:“明恩仰慕卫国公已久,此次来京……是专程为卫国公来的。”
魏叙笑了笑:“郡主没有同本公说笑吧?”
“当然没有。那日在珍福楼,明恩对卫国公一见倾心,卫国公若不嫌弃,明恩愿跟随服侍在您左右。”
见他不说话,宋明恩又道:“我知道卫国公与姑姑两情相悦,明恩绝不会与姑姑争名分,更不会让姑姑知道。”说着伸手去拉他袖襟,“只求您让我跟在您身边,其他的,明恩都不在乎。”
少女泫泪欲滴,楚楚可怜,魏叙低头看了看她的手,笑道:“明恩郡主还是快回宫吧,若是让人看见,倒说不清了。”
说罢转身欲上马,宋明恩抢步到他跟前,从怀里掏出那方绯红的罗帕塞到魏叙怀里:“这是我亲手绣的,请卫国公收下。”
言毕,不等他反应,快速上马离去。
魏叙垂头看了看,绯色罗帕柔顺而细腻,还散发出淡淡的香气。一丝笑意浮上唇角,将帕子塞入袖中,策马离去。
且说纪棠去圣火堂,让纪明南看了那银针,从形制大小来看,应是一种极精巧的机匣暗器,藏于袖中便能杀人于无形。这种暗器比空手掷出的飞针更具威力,男女老少皆可使用。
在纪家住了一夜,第二日午后返回宫中,路过珍福楼时,特意点了几份佳肴带回去。
“阿若,一会回宫,把这些菜送去宁安阁。”宁安阁是宋明恩的住处。
“是。”
回到昭和宫,在软榻上小憩了一会,便见阿若提着食盒回来了。
“公主,菜肴和糕点都送过去了,可是明恩郡主不在。”
“不在?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