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芜,可打探到那院子住的什么人?”
阿芜拱了拱手,道:“回公主,听街坊四邻说,那院里住着一个南洋来的方士,是三个月前才搬来的,属下一直派人盯着,从昨夜到现在未曾有人出现过。”
“南洋……”又是南洋,纪棠喃喃着,难道果真与被处决的赵恺有关?
“公主,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纪棠想了想,道:“找画师描出这方士的画像,派人去寻。”魏叙说会派人去南洋,先看他那边能查到些什么吧。
“是。”
傍晚,一抹斜阳轻照,宋宜璟与闫映姝一道来了昭和宫。纪棠见他二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,心中十分高兴。
“宋二郎,映姝入宫两年多了,至今肚子不见动静,你要抓紧啊!”纪棠觉得自己像个老妈子,终日为皇家子嗣操碎了心。
“再过几个月你就二十三了,至今未有子嗣,听闻朝堂上常有人拿此事做文章。”
“阿姊放心,朕夜夜留宿流芳殿,相信不日就会有好消息。至于朝堂上那帮老顽固,不用理会。”
见他说得这么直白,闫映姝有些不好意思,也不说话,只默默低头吃饭。
“对了,马上又到除夕了,朕想着多年未见两位兄长,今年就召他们回朝一起团聚,阿姊以为如何?”
“好啊。”纪棠点点头,“自我离宫就没见过他们,是该好好团聚一番。”
她姐弟二人出生前,先帝已有三子一女,可惜长兄因病早夭,另两位兄长在成年后封王,各自去往封地就藩。算起来,也有十七八年未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