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你了呀,来看看你。”
魏叙下颌抵在她头顶,唇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:“堂堂长公主,深夜出宫私会男子,若是让人知道了……”
“我这是跟你学的啊!”纪棠娇艳的红唇翘了翘,“只许你夜闯昭和宫,不许我夜闯国公府吗?”
“逗你的。”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回身去桌案边倒茶。
纪棠接过茶盏,温热的气息直传掌心:“有件正事要跟你说,也是我今夜出宫的缘由所在。”
“原来是顺道来看我,我还以为你是专程来找我的。”
放下茶盏坐去他怀里,故意问:“有区别吗?”
“当然。如果是专程来找我,我会更开心。”说着,侧过脸去,用手指了指左边脸颊。
纪棠倾身在他脸上吻了一下,魏叙伸手环住她:“好了,先说正事吧。”
于是,纪棠将云衡之事从头到尾细说了一遍。魏叙听罢拧紧了双眉:“你是说,他受人指使来杀你?”
“若我没猜错应该是这样,云衡是谢妙春的养子,接近我是想替谢妙春报仇。那日在城外别庄,我故意试探,他眼中明明闪过了杀机,可最后却放弃了。”
“他若动了手,便走不出别庄。”原来,她是在试探那个云衡,他还以为两人在玩闹嬉戏,是以,第二日他就设法封了凌云馆。
“今夜我到那小院时见有人翻墙而逃,可惜让他跑了。”
魏叙半响沉默不语,神色渐渐变得凝重,上一世,她受魏家恩怨牵连而枉死,这一世已先发制人解除了危机,那么还有谁在背后捣鬼?
“你仔细想想,可曾与人结怨?”
“除了谢怀清和欧阳虞,再没别人了。”纪棠歪头想了想,“对了,还有你母亲。”
魏叙挑眉:“我母亲早在花神庙出了家,每日深居简出吃斋念佛,根本不认识什么云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