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阿姊好像有心事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心事?”纪棠一口否认,那个人不再缠着她,她高兴还来不及,怎么会有心事。
宋宜璟放下手里的书,笑着说:“你我一母同胞,你心里在想什么,我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看,我在想什么?”
“自然是风月不堪解,情深空断肠。”
纪棠嘴角抽了抽:“什么风月不堪解,情深空断肠,宋二郎,你脑子没发热吧?”说着伸手去触他额头。
宋宜璟拂开她的手,正经道:“阿姊,你心中若是有他,何不再给彼此一个机会?”
“你说谁?”
“别装了,我说谁你心里清楚。”宋宜璟叹口气,“我知道当年的事对你打击很大,可说到底,他根本不知你怀孕之事。作为孩子的生父,内心的煎熬应不比你少吧……”
这么多年,魏叙的所作所为,他是看在眼里的,就连去北境,也是为了她。
纪棠神色暗淡下去:“那是他应受的。”
“就算如此,这么多年,也该够了,明明心中有彼此,何必相互折磨呢?”
纪棠想了想,突然觑起双眼:“宋二郎,你该不会又在打什么主意吧?”几年前,他撮合她和闫映尧,如今又来撮合她和魏叙,不得不让人怀疑他动机不纯。
“这次你可真冤枉我了,我是不忍看你将来后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