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芜接触到魏叙的眼神,刚要转身回避,纪棠道:“不用走,就在这儿等着。”
“是。”
“适才多谢卫国公出手教训那西越使节,回头定备上厚礼差人送去府上。”
“厚礼就不必了。”魏叙徐徐走到她面前,与她咫尺之隔,“臣有一事想向公主请教。”
纪棠稍微向后撤了撤,抬头:“卫国公请讲。”
“那日在校场,李方茹与公主说了什么?或者说,公主向李方茹说了什么?”
原来是问这事,纪棠扬起一个笑容:“李姑娘对卫国公一片深情,依本宫看,不如将人娶回去,免得坏了姑娘家的名声。”
“她的名声与我何干?”魏叙俊脸板了起来,“她可是说,我轻薄了她?”
纪棠眨了眨双眼,点点头。
“那么公主认为,臣是那样的人吗?”
“不是吗?”纪棠轻声反问,眼前这个人,可不止一次轻薄于她。
魏叙眸子一动,抬步就将她禁锢在马车旁:“公主如此说,臣若是不做些什么……”岂不是对不起“轻薄”二字?
纪棠气结:“三番五次纠缠本宫,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“棠棠……”他贴在她耳畔,轻轻呢喃,“回到我身边,好么?我不能没有你,棠棠,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,都不能没有你。”
他像个犯了错误乞求原谅的孩子般趴在她肩头,嗓音喑哑,语带乞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