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帝王之家都十分重视皇嗣问题,子孙兴旺,才能福祚延绵,江山永固。
现如今后宫之中,除了闫映姝,还有几宫嫔妃,但无一诞下皇嗣。这就意味着,谁先生下皇子皇女,谁就最有资格位主中宫。
闫映姝连连点头,又看向纪棠:“话说回来,祁阳你何时嫁人啊?这么多年过去了,也该开始一段新感情了。”
“为什么非要嫁人呢?我如今一个人不挺好吗?”纪棠嘴上虽如是说,脑海里却无故浮现那晚魏叙强吻她的画面,一掌拍在桌案上,差点把茶盏打翻。
闫映姝吓了一跳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有只蝇子……”
蝇子?昭和宫怎么会有蝇子呢?
正说话,宋宜璟来了,闫映姝脸红到了脖子根,找了个借口先溜了。
纪棠双眼弯成了月牙:“我家二郎终于开窍了呀。”这人呐,有时候还是得逼一逼,不然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这两人能这么快捅破窗户纸,估计与逛凌云馆有关。
宋宜璟咳嗽两声:“朕找阿姊有正事。”
“什么正事?”
宋宜璟在一旁坐下,兀自倒了杯茶,道:“这个月西边各国使团来朝,朕想趁机举行一次军队校阅,以展我朝武力,扬我大昱国威。”
“这是好事啊!正好给某些不安分之人提个醒。”这件事,纪棠是举双手赞成的。
宋宜璟继续道:“抽选京军一万,加上北境归来的两万精锐,总共三万人次规模,阿姊以为如何?”
纪棠点头:“不错。”三万大军云集,战马萧萧,军旗猎猎,场面已足够震撼。
“那,这件事就交给阿姊和卫国公去操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