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地方都是销金窟, 没有银两, 进不去。
纪棠提前打听了下, 凌云馆的相公,“环肥燕瘦”各有风姿。
有粗犷武夫型有文质书生型,有豪爽清朗型有魅艳潇洒型,有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 有的善解人意柔情似水。
总之, 不管你喜欢什么样的,都能在凌云馆找到。
这天, 拉着闫映姝一道去了, 为免被人认出, 两人都覆了面纱。
甫一走进去, 就怔住了, 虽说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,还是被眼前的景象迷花了眼。
纪棠头一次见这么多美男子聚在一处, 当真是夭夭桃李花, 灼灼有辉光【1】, 连她自己都有些自愧不如。
“祁阳,咱还是走吧?”闫映姝有些打退堂鼓。
“怕什么?来都来了。”说罢径直往前走。
老鸨眼尖,一眼就望见了装扮不俗二人。
“两位夫人是第一次来吧?”
纪棠咳嗽两声, 学着那些逛青楼的男子的口吻,道:“来间上房, 把你们这儿的头牌叫来。”
“没问题,两位夫人楼上请。”
进了房间,才把面纱摘下来,喝了口茶,听见隔壁有动静,是男人的喘|息与女人的娇|吟,娇腻婉转此起彼伏。
两人对视一眼,默默转向了另一边。纪棠倒没什么,毕竟也是过来人,闫映姝有些不自在,当即面红耳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