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雅间,三人对坐饮茶,李世峻和方廉先是询问了一番他的伤势,上菜后,又聊了近期的几个案子。
末了,那两人挤眉弄眼,神情越发不对。魏叙放下碗箸,道:“二位有话不防直说。”
谁知,李世峻往前凑了凑,一脸担忧地问:“魏兄你没事吧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不就是被捅了一刀,去阎王殿走了一遭吗?
李世峻一拍大腿,笑道:“我就说嘛,多大点事!你与长公主都和离这么久了,如今各自嫁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”
魏叙一张俊脸渐渐阴了下去,喉咙有些发紧:“你说什么?”
李世峻愣了愣,小心翼翼开口:“祁阳长公主与闫家世子的婚事……你不知道吗?”
短短一句话,犹如在魏叙胸中炸响一道闷雷,心口的伤疤隐隐作痛。端起茶杯欲掩饰,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出卖了他。
方廉在桌下踢了李世峻一脚,宽慰道:“魏老弟,有些事,既然强求不来,就看开些,大丈夫何患无妻?你说是不是?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李世峻连忙附和,“如今魏兄袭了爵位,在都察司的官职也并未受影响,应放下儿女情长,好好成就一番功业才是。”
李世峻这话算说到点子上了,魏叙笑了笑,抿一口茶:“我是死过一回的人了,还有什么看不开的。”
“这就对了,来,吃菜。”李世峻把珍盘往魏叙面前挪了挪,“你重伤方愈,多吃些,好好补一补。”
魏叙执箸夹菜,看似清清冷冷毫无起伏的眸子里却藏着哀怨与落寞,还有一丝不易发觉的怒火。这火气,不是对她,而是对他自己。
与此同时,纪棠与宋宜璟在承恩殿用晚膳,姐弟两也正谈论与闫家的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