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唐神医。”
“无需谢我,我好歹是个大夫,不忍看你死罢了。”唐萧打开药箱,取出一堆瓶瓶罐罐,“别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魏世,不,魏伯爷日后想必是有福气的。”
魏叙无奈一笑,解开了衣衫。说什么福气,若是有福气,永安侯府就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,若是有福气,她就不会离他而去。
对,当初她是自愿嫁他为妻的,为何突然要和离?这其中,一定有原因。
脑海中突然又出现那些不曾发生的画面,丝丝缕缕,让他觉得越来越真实。
如果,这些都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,那他属实欠她太多。
胸口传来一丝冰凉,魏叙醒过神,眉心轻轻蹙了起来。
唐萧麻利儿替他上好药,又用纱布细细绕了好几圈,道:“伤口愈合得不错,我再给你换一剂内服的药方。”
“好,多谢。”
唐萧拿出纸笔来铺好,打量了他一眼:“魏伯爷以后有何打算?伤好之后仍旧回都察司么?”
“也许吧。”如今阖府上下,都指着他一人。
虽说府中遭遇变故,他在都察司的职位却并未受到牵连。昨日韩御史来府上看望,说同僚们都在等他回去,然而不知为何,他心中却有些犹豫。
唐萧点点头,提笔写字:“说句魏伯爷不爱听的,你和祁阳缘分已尽,往后,过好自己的日子吧。”
魏叙眼神闪了闪,望向墙边那树红透的梅子,仿若又看见她在树下驻足的模样。缘分已尽四个字在他脑中来回回荡,连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。
唐萧见他脸色不对,忙道:“别激动,伤口若是再崩开,我可真救不了你了,有些事啊,你得看开!”
写好了方子,想唤下人来,寻了半天没找见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