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下面放了碗水,能清晰听见液体滴落的声音,一滴,两滴,三滴,似阎王殿索命的钟声,让人毛骨耸立……
须臾,欧阳虞全身开始颤抖,面色煞白:“你这个毒妇,你放开我!”虽是用尽全力的嘶吼,却带着无法形容的恐惧。
纪棠挑了挑眉,轻声道:“不急,慢慢来……水变红了呢,阿若,换一碗水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
“嘀嗒”声消失了片刻,不一会,又有节律地响起来。
“你有本事一刀杀了我!”
“一刀杀了你?那多没意思,我就是想看着你的血一滴一滴,慢慢流干,看着你在我面前痛苦、挣扎,就像一条开膛破肚的鱼。”
纪棠一字一句,慢慢道来,轻柔的嗓音,在欧阳虞听来却是催命的符咒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又是歇斯底里的怒吼,这一次,不仅有恐惧,更多的是崩溃。
纪棠轻笑,伸手勾起欧阳虞的下巴:“很简单,我只要你做一件事,指证谢怀清。”说着,扯开欧阳虞眼上的黑布,“把你所知道的,事无巨细全说出来,我就放你一条生路,如何?”
欧阳虞双瞳闪烁,怔怔地看着纪棠,如果她指证了谢怀清,那么就意味着她也跑不掉。然而,若是不答应,她现在就会死。
“怎么?不答应?阿芜……”
“不,我答应你!我什么都答应你!”
纪棠嘴角弯成一个月牙:“阿芜,给她止血吧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