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苒想了想,道:“好,我回去跟祖母说说。”
自纪棠走后,珍福楼没了主心骨,程苒被临时赶鸭子上架,府里本就一大堆事情,根本忙不过来,若是能丢开珍福楼,她求之不得。
喝口茶,似想起什么事来:“对了,前两日我看见欧阳虞了。”
“哦?在哪里?”
“我与管家外出采买,在福禄街看见她与翰林院的谢大人在一起,两个人一道从酒楼出来,很亲密的样子。”
“看来,是谢怀清替欧阳家托了底,药王山庄才没有彻底倒灶。”
纪棠眼眸转了转,心中隐隐担忧,谢怀清不会无缘无故帮欧阳虞,这两人一定是达成了某种交易,而这交易与魏家有关。
“欧阳虞傍上了谢大人?”程苒不屑道,“我当是什么贞洁烈女,还非大哥不嫁,这刚出了魏家的门转身就投了别人的怀抱。”
谢怀清是魏汉林私生子这件事,程苒是不知道的,连老夫人也不知道。
纪棠想了想,道:“我如今不在,祖母那边你替我多照看些,新来的丫鬟小厮不要派往兰和院,近日无事也不要出门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程苒不解。
“之前侯府出了那么多事,小心些总是好的,祖母年纪大了,怕新人照顾不周再惹出什么麻烦来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公主放心吧。”
其实,自张嬷嬷下毒和除夕行刺事件发生后,魏汉林把府里所有下人清查了一遍,来历不明的家世不清的品行不端的都遣散了。
同时,聘了几个功夫好的护院,每人负责一个院子,日夜守卫巡逻,以确保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