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不常饮酒只能小酌几杯,谁知,几碗酒下肚,还面不改色心不跳,并趁机将他给灌醉了。
原本是想借着酒劲打探他与纪棠的关系,不想被他摆了一道。至今想起来魏叙心中还有些愤愤。
“若论相貌品行,魏大人才是百里挑一呀。”中年男子看向魏叙,“永安侯府公侯之家,魏大人又官列四品前途无量,想必今日也是有备而来吧?”
魏叙笑道:“刘大人说笑了,长公主何等尊贵,魏某不敢妄想。”
言罢,一抬眼,却见谢怀清走了过来。
“魏大人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魏叙微一扬唇:“谢大人请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行至偏殿外,魏叙回过身来站定:“谢大人,有何指教?”
“听闻魏大人与纪大小姐和离了?”谢怀清开门见山,嘴角还绽出一丝笑意。
魏叙淡笑:“谢大人对别人的家事如此感兴趣?”
“那倒不是,不过是出于兄长兼同僚的关心罢了。”
这声兄长,让魏叙觉得有些恶心。
“谢大人可不要乱攀亲,魏某,没有兄长。”
谢怀清耸耸肩:“谢某比魏大人年长,说声兄长也不为过吧?”
“有几笔账还未与谢大人清算,谢大人却恬不知耻地跑到我面前来自称兄长?”谁给你的脸?
谢怀清眸色暗了暗,继而笑起来:“魏大人何出此言?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