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棠端起茶盏笑道:“那时候年纪小,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,不过,有些人有些事印象还是很深刻的。”
听她如此说,闫映尧嘴角弯了弯:“前些天听五妹说祁阳公主回宫了,我还不信,没想到是真的。”十多年不见,她比小时候更明丽动人。
“说起来,我回京也有三四年了,本想做个凡夫俗子,奈何命运弄人。”
闫映尧微微点头,替她感到惋惜,听映姝说,她因缘际会之下嫁入永安侯府,成了侯府少夫人。却没想那侯府是个火坑,好不容易才脱身出来。
“公主既已回宫,以前的事,当忘了才是。”
“大哥哥说得是,没了那些乌七八糟的事,往后的日子美着呢。”
“你们说得对。”纪棠笑着端起茶盏,“以茶代酒,喝一杯。”
花字间里几人相谈甚欢,却不知隔壁有个人咬牙切齿抓耳挠腮。
魏叙趴在墙上,想听听几人在说些什么,可是,除了偶尔传来的笑声,其他什么也听不见。他从前怎么没发现,晓月楼的隔音这样好?
离了他,她就这么开心?他以前可从未见她这样笑过。
这时,伙计领着几个伶人进来,有抱琵琶的,有背瑶琴的,还有拿箫的。
魏叙指了指一旁的桌案:“开始吧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,抱琵琶的姑娘问道:“公子是想听琵琶呢还是瑶琴?”
“一起唱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