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宏看了看躺在地上哀嚎的家丁,笑道:“魏贤侄,这是何意?”
魏叙在一丈开外顿住脚步,沉沉道:“把欧阳虞叫出来。”
老二欧阳润气冲冲上前:“魏叙!你干什么?大清早提剑闯入,未免太不把我欧阳家放在眼里!”
“我说,把欧阳虞叫出来。”魏叙再次重复。
欧阳润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干架,被欧阳宏伸手拦住:“魏贤侄找小女何事?贤侄这般恼怒,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魏叙冷笑道:“有没有误会,欧阳伯父还是问问自己的好女儿吧。”
老大欧阳泽见状,回身去叫妹子,刚走出两步,就见欧阳虞从厅里出来。
“叙哥哥是来看我的吗?”欧阳虞笑容清婉,“怎么不提前派人来说一声,我也好有所准备。”
魏叙举起长剑:“昨夜之事,是你安排的吧?”
“叙哥哥说的是何事?昨夜我一直在家里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魏叙见她一脸天真地装傻,从袖中摸出那簪子扔在她脚边:“刺客凭借这簪子认人,却错伤了我母亲,若那刺客真是我母亲找来的,不可能不认得她。”
欧阳虞神色微动,什么意思?她不是让义母把簪子给纪棠吗?怎么会弄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