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霞西照时,纪棠回到永安侯府,又在府门口碰见魏叙,他再一次,将她无视了……几步追上去挡在他面前:“我有要事,要跟世子爷说。”
又要跟他说和离之事?魏叙瞥她一眼,绕过她径直走了。
纪棠闭了闭眼,呼气转身:“世子爷是打算永不与我讲话了吗?”
魏叙顿住脚步,回身看她:“若想说和离之事,劝你趁早死了这个心。”
“我想说的是,我找到了新线索。”
看了看她,才道:“随我来。”
回到青松院,两人进了书房,丫鬟进来烧上新碳,屋子里立刻变得暖融融的。
纪棠脱下披风挂在一边,道:“我现在基本可以确定,谢怀清就是谢晚吟的儿子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今日,我去了张嬷嬷家里,发现了这个。”说着从袖中拿出一方罗帕来展开,“这几粒干枯的桂子,是从张嬷嬷房中找到的。”
“这能说明什么?”
“世子爷可记得我送给谢怀清一个桂子香囊?”
他当然记得,中秋佳节,全家人手一个桂子香囊,连谢怀清都有,就他没有。
“桂子干枯后,香味会消散,为了保持香度,我提前在锦缎上熏了一层淡香,既不会夺了桂子清香,又能让香囊气味更持久。”
她接着道:“张嬷嬷死后,我让唐萧去验过尸,他说张嬷嬷手上有奇异的香味,像花香又像熏香,当时我并没有想到是香囊,直到今日锦儿告诉我,谢怀清就是指使她哥哥推我下楼的人。”
“所以你就去了张嬷嬷家里,发现了这些桂子?”
“对,应是张嬷嬷死前扯坏了他的香囊,匆忙之间,这几颗桂子被遗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