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说来,你是随母姓?”
纪棠微微点头。说到此处,脑中突然闪现一个念头,谢怀清……是否与谢晚吟有关系?不过,她记得他以前说过自己的生辰,年龄对不上。
“想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,突然想起来,你的生辰是不是快到了?”
“还早呢,你记错了。”谢怀清垂眸喝茶,眼中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
“是吗?我记得你说过,是辛酉年十二月出生的呀?”
“是癸亥年二月。”谢怀清有些气恼,“不仅记错了月份,出生年也记错了。看来,我在你心中属实没什么分量。”
“那应是我记错了,自罚三杯。”说着,取过一旁的酒壶,连喝三杯。
三杯酒下肚,纪棠面颊些许绯红,谢怀清看着她,眼神迷离,若二十七年前,他入了侯府,她现今会不会是他的妻?
“有时候,我真羡慕魏世子。”
纪棠挑眉:“羡慕他什么?”
“当然是羡慕他能娶得娇妻,仕途顺遂。”谢怀清笑起来,戏谑道,“不像我,至今孑然一身,在翰林院看不到出头之日。”说着,提起酒壶,自顾自喝起来。
纪棠愣了愣,夺下他手中酒壶:“酒不是个好东西,还是喝茶好。”
如此,两人坐在窗边,看长街上人来人往,直至暮色降临。
吃过晚饭,纪棠与谢怀清一同走出珍福楼。冬日里寒风刺骨,入夜之后街上行人寥寥,完全不似夏夜那般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