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夫人痛失重孙,这一病就是半个月,纪棠日日前去伺候汤药,尽心宽慰,老太太才逐渐缓过来。
又过了几日,朝堂上传来一个消息,西边藩国派使臣入京,求娶大昱公主,康郡王府嘉敏郡主晋封嘉敏公主,不日将前往藩国和亲。
听闻,宋嘉敏哭得死去活来,差点寻了短见,康郡王连上多封奏折,求皇帝收回成命,岂料皇帝却说:“两国和亲关乎江山社稷,康郡王是要朕弃社稷于不顾还是要朕背信弃义?”一句话就把康郡王堵了回去。
这天,魏叙散值回府,与纪棠说起和亲之事。纪棠笑问:“都察司也管和亲事宜?”
魏叙道:“与我何干?和亲之事乃陛下圣裁。想那宋嘉敏如此欺侮于你,藩国使团来京时,我不过推波助澜一下而已。”
“她也是受欧阳虞欺骗利用,小惩大诫就好,和亲,会不会太过了些?”
“都说了是陛下决断,这就叫恶有恶报。”
纪棠起身:“既如此,为感谢世子爷一番好意,我特意为世子爷准备了一个惊喜。”
“是何惊喜?”魏叙来了兴致,想不到她如今越发善解人意了。
“都进来吧。”纪棠朝门外道。
只见四五个丫鬟走进屋来,个个冰肌玉腮,酥|胸柳腰,白莹莹的皮肤若雪似霜,连她这个女人见了都有些心猿意马。
魏叙手指轻敲桌案,瞥向她:“这是何意?”
“这些都是送给世子爷的通房丫鬟,是我亲自挑选的,世子爷看了可还满意?”
“这就是你说的惊喜?”
“正是。”纪棠自顾欣赏美人,却没注意到魏叙逐渐青黑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