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叙冷哼一声挡在纪棠面前:“我魏家之事,与嘉敏郡主何干?郡主如此义愤填膺,难道是与我家夫人有过节?”
“魏世子,本郡主只是就事论事,大庭广众之下,珍福楼里搜出钦犯,这可是所有人都看见的。”宋嘉敏转向廖文峯,“廖参军,还不将人带走。”
廖文峯牵着那狼犬,亲自上前去拿人。纪棠素手一抬,喝道:“圣火令在此,谁敢乱来!”
圣火令?廖文峯一时未反应过来,待看清那火红的标识,顿时瞪大了双眼,这是圣火堂的令牌呀!她是圣火堂的人?纪棠纪棠,圣火堂堂主可不就是姓纪么!
魏叙长身玉立负手在一旁,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,他果然没有猜错。他的妻,是圣火堂的人,那么,她之前那些让人费解的本领,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纪月心,是她的母亲。
此刻,愣住的不止廖文峯,还有永安侯府诸人。永安侯魏汉林怔了怔,不知在想什么,孙氏则是张大了嘴,明显还没反应过来,而欧阳虞,掐碎了手中罗帕,眼中怒火演变成满腔妒火。
宋嘉敏见状,走到廖文峯跟前,催促: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拿下!”
廖文峯支吾起来:“郡,郡主,她是圣火堂的人……”
“圣火堂怎么了?区区一个圣火堂还能大得过律法纲纪去?将人带走,有事我替你担着。”
廖文峯仍旧踟蹰不前。此时,听得门口有人喊,“府尹大人来了。”
京兆府尹张谏大步走进来,看见纪棠手中的圣火令,先是愣了愣,随后走到永安侯身边见礼。
“京兆府捉拿钦犯,无意惊扰侯爷宴席,望侯爷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