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给世子爷找几个通房丫鬟,三个够不够?要不五个?”
她可真是贤惠,心中蓦地腾起一股火气,魏叙站起身,闭眼深呼吸,再看她一眼,气冲冲离去。
纪棠纳闷,生的哪门子气?她这般通情达理的妻子哪里去找?或许是不好意思故作生气?
血气方刚的男人嘛,她懂的,纪棠扬唇一笑,心中打定了主意,找几个人肤白貌美的伺候他,就不会整日缠着她了。
且说魏叙回到青松院,将阿巳叫进书房。
“再派人去查查纪月心,二十年前她离开圣火堂后去了哪里,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爷,这圣火堂的消息可不好打探啊,再说了,您不是说天底下同名同姓的多了,少夫人未必就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见魏叙变了脸色,阿巳连忙改口:“马上就去。”
“回来。”
“爷还有何吩咐?”
魏叙沉吟了片刻,道:“派人跟着父亲,每日回禀他都去了哪些地方,跟什么人接触。”
“什么?派人跟踪侯爷?”阿巳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说得不够清楚吗?”
“清楚,小的这就去安排!”
窗外天色渐暗,魏叙靠在椅子上,神色凝重。当年,谢晚吟生下的孩子,极有可能被抱回了京城,父亲和那谢妙春应该知其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