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是你的簪子遗失, 被人捡到拿去当了暗器?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他眉峰一挑:“天快亮了, 再睡会吧。”
“好。”
经过一番折腾, 两人都没了睡意,在床上躺了一个时辰, 天色微明时起床动身。
已是初冬, 路边的农田笼罩在一层薄雾里, 隐约可见农人的身影,溪边,有农女洗菜浣衣, 孩童在田间追逐嬉戏。虽是清晨,这片村庄已经热闹起来。
纪棠和魏叙骑着马慢慢往前走, 看近处炊烟袅袅,远处青山渺渺,很是惬意。
“昨天忘了问你。”魏叙突然道,“你与叶三娘说,你是花间境的……东家?”
纪棠仰头呼吸着乡间清新的气息,道:“我骗她的,我怎么可能是花间境的东家呢。”是东家的外孙女而已。
魏叙勒住马,心有所思,以往是他未关注,近来才日渐发觉,她吃穿用度皆不菲,每月五两的利银还不够买她一根簪子的。
就说昨夜的那支玉露银簪,上好的白玉镶嵌在银托之上,无论是工艺还是用料,皆上乘,而她随手就当暗器用了……
纪棠回过头来:“想什么呢,走啊,前面就到兴安郡了。”
魏叙醒神,打马跟上。
进了城,两人随便吃了点粥饼填饱肚子,便打探着往谢家村去了。谢家村是兴安郡南边的一个村子,谢晚吟和谢妙春入京前就住在这里。
两人在村里绕了几圈,问了好几户人家都说不认识谢晚吟姐妹,纪棠无力地靠在墙边,叹道:“会不会找错地方了?”
“应该不会,我打探过了,谢氏姐妹入京前确实是住这里。”魏叙朝四周看了看,“毕竟过去了二十年,想来不好找,再问问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