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……”
“是谁?”
冬月抬头看向纪棠,毫无血色的脸上满是绝望,良久,才颤抖着开口:“是,是侯爷。”
永安侯?!纪棠以为自己听错了,又问了一遍,是说的“侯爷”没错。怎么会是他呢?真是让人意外的答案啊。
永安侯给她下藏红花,仅仅是为了陷害自己的发妻?这有点说不过去啊。她入侯府这几年,没听说他夫妻之间有何隔阂,何况二十多年的夫妻了,永安侯为什么要这么做?
纪棠百思不得其解,这其中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,沉默须臾,转身出了偏房。
——
雨过天晴碧空澄澈,晚秋的天气却是越发寒凉。
魏叙在家休沐两日,果真就陪了纪棠两日,纪棠无奈,只能与他相敬如冰。好容易等到第三日,他入宫当值,她出府办事。
杏林堂,唐萧正在看诊,刚诊完一个病人,就见纪棠走了进来。
“我不是说了三日后回去给你复诊吗,你怎么跑来了?”
“我等不及了。”纪棠说着,一把把唐萧抓进内院。
“锦儿在哪里?”
唐萧理了理被她弄乱的衣襟,无奈道:“随我来。”
进了厢房,却未看到人,唐萧走到桌案边,蹲下身去,果见锦儿猫着腰躲在下面。
纪棠走过去,蹲在唐萧身边,桌案下的角落里,小姑娘抱着双腿,紧紧咬着下唇。
“锦儿,不要怕,我们不是坏人。”纪棠柔声开口,“来,我扶你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