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。”孙氏跪去老夫人旁边,“是我错了,是我错了,求母亲原谅。”
老夫人闭眼叹了口气:“我多次劝诫过你,做人做事要留些余地,早知今日何必当初?”
“我知道错了,求母亲原谅我这一次。”孙氏流着泪,嗓音都沙哑了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?如此德行,岂配一府之主母?”永安侯大手一挥,“叙儿,拿纸笔来,今日本侯就要休了这毒妇!”
魏叙忙跪下:“父亲,不可啊。”
魏暄与魏襄恰巧赶来,听到父亲要休妻,也跪下为孙氏求情。一时间,玉棠轩里闹哄哄的,像一锅煮沸了的粥。
“好了,都住口。”老夫人杵了杵手里的鸠杖,“都回各自院里去,别在这里吵嚷!”
永安侯重重叹息一声,负手出了院子,孙氏被带去了祠堂,魏暄魏襄也跟了去。
“棠棠这里,就拜托唐神医了。”
“老夫人放心。”
“叙儿,你随我来。”
“是,祖母。”魏叙回身看了纪棠一眼,跟随老夫人而去。
待所有人退出去,唐萧关了门,走到榻边:“睁眼吧,人都走了。”
纪棠慢悠悠睁开双眼,哭丧道:“唐萧,我肚子疼。”
“不疼才怪……我说你对自己可够狠的,吃什么了?”
“不是我……”
“不是你?”
纪棠艰难地点点头:“我什么都没吃啊。”本来她只是打算装个晕,让唐萧捅出香囊之事,谁料,她真的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