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人去府门守着,待世子回来,就说纪氏找他有事,让他直接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
待春瑶出去,孙氏掀开衾被下床,她也该拾掇拾掇,去玉棠轩看热闹了。
天幕渐晚,魏叙散值回来,在府门口遇到一小厮,说纪棠找他有事,心中虽疑惑,还是撑了伞往玉棠轩去。
推开大门,雨帘重重,透过雨幕,隐约可见前厅烛火闪烁。前厅没有人,魏叙将伞靠在门边,折身往内院去。
玉棠轩丫鬟不多,加上纪棠也不超过十个人,可为何连一个人影也没见着?
寝间的门虚掩着,魏叙伸手缓缓推开,却见满地衣衫凌乱,落下的帷帐内,传出男女暧昧的喘息。
脚步仿佛定住,胸中怒火如火山爆发,魏叙咬着牙,额上青筋乍现。良久,才抬腿走进去,屋里有未散尽的熏香气,他知道那是什么香。
以剑挑起地上的衣物,那帐中男女未察觉有人靠近,越发纵情起来。
不知为何,他不敢上前,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,他害怕,害怕看见她衣衫不整地承欢在另一个男人身下,更害怕他会一剑杀了她。
须臾,帐中没了动静,传出两个人的窃窃私语。
这时,帷帐被挑开,一名着中衣的男子下榻,看见魏叙,愣了一下,急忙跪下去:“参、参见世子爷。”
这男人,他不认识。魏叙一脚将其踹翻在地,提着剑走向床榻,他鼓足了勇气,伸手挑开纱帐,衾被之下,露出一张惊恐的脸。
不是纪棠,他竟松了一口气。
“穿上衣裳,去前厅。”丢下一句话,魏叙未再多看两人一眼,抬腿出了寝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