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错,魏世子是咱们齐思斋的常客了。”
好你个魏叙,怪不得突然问她要《剑南诗稿》,原来是挖好了坑让她跳!纪棠顺了顺气:“我知道了,麻烦掌柜。”
“大小姐客气。对了,咱们店里有新刊印的《剑南诗稿》,大小姐要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没有那个瘟神的注解,拿了也无用!
翌日,是月底休沐,魏叙一早就在等纪棠给他送书,等来等去,快到晌午了也没见着人。这是拿不出书来,不敢见他了吧。
“阿巳,随我去玉棠轩。”
“是。”
走到门口,听见老太太的笑声从院里传出来,原来是把祖母拉来当挡箭牌了,那今日就当着祖母的面,给她个教训。
“叙儿你来得正好。”老太太瞧见魏叙,忙把人叫过去,“棠棠赢了我一两银子了,你帮祖母看看牌,把银子赢回来。”
魏叙一边答应着一边坐去石桌边。
“世子爷可要手下留情。”纪棠温声细语,眼巴巴地望着他,表面上说的是推牌九,似乎又另有所指。
现在求情可晚了。魏叙笑了笑:“祖母在这里,我也不会让着你。”
几人又玩了几局,回回都是纪棠赢,魏叙脸上有些崩不住了,扔了牌叫小厨房摆饭。纪棠但笑不语,叫人把石桌收拾了。
吃罢午饭,老太太要回去午憩,魏叙趁机道:“祖母,棠棠近来研读典籍十分用功,前几日还从我这里拿走好些诗集,不若今日就来听听她的高见如何?”
“好啊。”老夫人也来了兴致,“棠棠喜欢读哪家诗篇?”
纪棠还未开口,魏叙抢先一步道:“陆放翁的《剑南诗稿》。”
“好,陆放翁之诗多豪放慷慨意气,祖母年轻时也喜欢。”老太太看向纪棠,“棠棠,把诗集拿出来,咱一道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