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,您找我。”
“棠棠,坐。”
纪棠敛裙坐下,指了指桌上的锦盒:“这不是我方才送给母亲的吗?怎么在祖母这里。”
魏襄上前一步抢先道:“亏得祖母平时那样疼你,你竟做出这等不义之事!”
“三妹妹这话是何意?”
“这镯子少说要值二百两,你哪来这许多银钱?若不是今日事发,祖母还被你蒙在鼓里!”
“三妹妹的意思是,我私吞了珍福楼的盈利?”
“有没有私吞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魏襄转向老夫人,“祖母,俗话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,您好心收留她,她却恩将仇报!”
“行了。”老夫人出言打断,“棠棠,你来说。”
纪棠不慌不忙地站起:“祖母,我母亲去世时留下一笔家资,您是知道的。”
“那又如何?这也不能证明你没有私吞珍福楼的银子!”魏襄又叫嚷起来。
“那就请三妹妹拿出证据来。”
“你要证据?祖母火眼金睛,那账簿有没有作假,一看便知。”说着走到老夫人身边,“祖母,把刘掌柜叫来,咱们一样样对质,定能找到她中饱私囊的证据。”
纪棠也道:“既然如此,就请祖母把刘掌柜叫来,翻开账目与我对质。”
“也罢。”老太太叹口气,对莲心道,“去叫刘掌柜,把珍福楼近三年的账簿都搬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