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呀!纪明南突然想起什么事来,大喊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要绑那老头儿?”
山道之上,已没了纪棠的身影。
且说魏叙带着人下了山却没走远,一行人在路边的大树下歇息。随从们义愤填膺,要杀上山去跟匪徒拼命。
魏叙摇头,凤凰山水寨是个硬茬,适才他已看出,那个叫金大刀的,深藏不露,武功不在他之下,就这么冲上去只会白白送命。
“爷,现在怎么办?难道真给他们送六千两不成?”
魏叙沉默须臾,低声道:“阿巳,等入夜,你跟我悄悄潜上去,先摸清父亲和二叔被关在哪里。”
“好。”
“小六,你快马加鞭回京城,找戍卫营的李将军,记住,明日一早务必带人赶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正说话,远处扬起一阵尘土,十几匹骏马呼啸着跑过来。
“爷,你看,是侯爷!”阿巳蹭一下站起来。
魏叙也看见了,疑惑间,人已到了近前。
“魏侯爷,出了山门,恕不远送了。”纪明南骑在马上,一身玄色暗纹圆领袍,浑身上下只腰间别了一块绿玉,与方才那只花孔雀判若两人。
“这几日,多谢金寨主盛情款待,他日到了京城还请来舍下做客。”永安侯魏汉林拱起双手道。
“一定。”纪明南打马朝魏叙走过去,桃花眸子又闪起来,“魏世子,侯爷我就交给你了。”
到了跟前,弯腰下去悄声道:“有人替他们求情,人我就先放了,至于六千两嘛,先记在账上。”
说罢,满意地看了一眼魏叙黢黑的脸,调转马头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