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又如何?我与谢怀清清清白白,他还能寻我的麻烦不成?”
“总是要避些嫌才好。”阿若知道,谢怀清对少夫人心怀不轨!
“好了,你什么时候也如那个冷面阎王一般啰哩啰嗦。”
“冷面阎王,谁?”
“没有谁,叫车夫快些,天都黑了。”
“哦。”
纪棠闭上眼睛不再说话,认识谢怀清时她刚进侯府不久,魏家的人待她不善,除了老夫人,谢怀清是唯一让她觉得可交之人。
曾几何时,他们一起谈诗作赋,把酒言欢,很是合得来。只是后来她嫁给魏叙,为了避嫌,两人渐渐不再来往。
回到玉棠轩,院子里的风灯已亮起,阿若径直去了小厨房,纪棠回屋歇息。
跨进门,就见魏叙冷着脸坐在上首。
“去哪了?”他幽幽地望着她,语气明显不悦。
“去了趟珍福楼,刚回来。”纪棠抬头,迎视着他的眼。
“可刘掌柜说你卯时初刻便离开了。”魏叙皱眉,她在说谎?他今天散值,路过珍福楼时想看她在不在,谁知刘掌柜说她刚走。
“确实是。”纪棠没有否认,“不过,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朋友,便与他叙叙旧。”
朋友?叙旧?魏叙眉头皱得更深了,她进京不过三年多,出门也只是去珍福楼,哪来什么朋友?
“什么朋友?”他问。
“来京城后认识的。”
“我怎不知你在京中还有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