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朦胧,山中不时传来几声鸟叫,纪棠坐在桌边喝茶,见榻上的人动了一下。
缓缓走过去:“世子爷醒了?”
魏叙睁开眼,勉强看清了眼前人,伸手揉揉眉心,从榻上坐起。
纪棠将软枕竖起来,让他靠住,又回身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一口气喝光茶水,魏叙开始整理思绪,在温泉,欧阳虞给他下了药,此药药效极强,他用了很大的意志才将人推开,后来,他离开温泉,再后来……
“我是怎么回来的?”魏叙问。
“世子爷不记得了?”
魏叙摇头,此刻还觉头脑昏沉浑身乏力,什么也想不起来。
不记得最好,纪棠开始胡诌:“约莫申时,我在房里看书,突然听见门外有动静,开门一看,竟见世子爷昏倒在门边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
魏叙怀疑地看着她,他虽然什么都记不起来,脑海中却有些碎片残影。
“罢了,什么时辰了?”
“快到亥时了,世子爷还未用晚饭,我去叫阿若准备。”
“去吧。”说罢,又躺了下去。
翌日回程,没有了前几日晴好的阳光,天空有些低沉。在庄外等待时,程苒把纪棠叫到一边,问昨天发生了何事,纪棠笑着说什么也没发生。
“不对啊,我看那欧阳虞今天脸色不太对,明显是哭过,眼睛都肿起来了。”
“你倒观察得仔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