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虞有些不好意思,咬了咬唇才开口:“那日的事,是义母不对,特来向嫂嫂赔罪。”说着将一个锦盒放在纪棠面前,“这支玉簪,送给嫂嫂,请嫂嫂莫要责怪义母。”
纪棠笑了笑,将锦盒推回去:“我并没有责怪母亲,欧阳姑娘不用专程跑这一趟。”
“我是诚心来赔礼道歉的,这件事的确是义母处理欠妥,但她也是一时着急,并不是针对嫂嫂。”
欧阳虞顿了顿,叹口气:“本来寿宴的食材是我负责,出了事也应该由我承担责任,无端连累嫂嫂,我心里十分过意不去。”
“都过去了,我说了并没有责怪母亲,欧阳姑娘也无需介怀。”
“嫂嫂如此说,倒更叫我难安,这支玉簪是我昨日特意出门为嫂嫂挑选的,请嫂嫂务必收下。”
纪棠摇头:“这件事我真未放在心上,欧阳姑娘还是把簪子收回吧。”
“这么说,嫂嫂是不肯原谅义母,不肯原谅我。”说到后面竟带了些哭腔,欧阳虞拿起绢帕拭起泪来。
纪棠垂眼,掩去瞬间的不耐烦,这个欧阳虞,比她想象中难缠。
此时,却听得外面传来丫鬟的声音:“世子爷回来了。”
纪棠站起身来,魏叙已跨进屋内,他一身靛蓝滚边薄袍,双手负在身后。
欧阳虞急忙拭干眼泪站起来行礼,魏叙审视的目光看看欧阳虞又看看纪棠,最后落在欧阳虞脸上:“好端端的,哭什么?”
“没,没什么……叙哥哥刚回来,一定有话要和嫂嫂讲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待欧阳虞离去,纪棠垂首倒了一杯茶:“世子爷请用茶。”